34從男人那受得傷,就找另一個男人治療

      从房间拿了隻大兔子玩偶递给沉靖瑶,好心的陆雪宸却换得她一副白眼,她疑问,「你干嘛呢?」

    中午那餐饭吃完后,她没等他,先行开车回来了,自己坐公车回家的陆雪宸,一进门就发现她光着脚丫子,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,两个小时过去,夕阳西下,却没见她有进屋的打算。

    「我觉得你需要这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你才需要这东西呢。」嘴上这么说,沉靖瑶却没有把兔子玩偶还给陆雪宸,反倒将东西抱在了身前,将脸埋进了兔子头里面,「现在几点鐘了?」

    「再10分鐘要7点了。」侧身绕过沉静瑶,陆雪宸坐到了窗台上,他低头看向坐在摺叠椅上的她,声音暖暖的,「你还好吗?」

    中午的那个男人叫杨明对吧,其实他们中午的对话,他都听得七七八八了,当时说听不到他们说话,其实是骗人的,可就算不用耳朵听,光读唇语,他也能理解四、五成。

    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,耳聪目明,也是他为数不多的秘密。

    「已经7点了啊……」时间过好快啊,感觉她只是坐在这20分鐘而已,但已经差不多是他出发的时间了吧,「今晚我不想煮饭……」

    自从他和她分租小屋后,为了省钱,两人都是自己做饭,对于她偶尔想偷懒的念头,陆雪宸竖起拇指,露出灿烂的笑容,百分百赞成,「没问题,我们一起吸空气喝水,结伴行光合作用。」

    「白痴……现在哪来的太阳。」不自觉跟着露出笑容,心情低落的时候,有颗小太阳在身边,好像就能平復许多。

    坐在这里的2小时里,她在想着和杨明的那段对话,她承认,她没有把他列入优先的未来蓝图,但不代表她忘记了他。

    他已经在她的心里落下了一颗种子,只是他还没长成一片树林,彼此分离一段时间也好吧,分心冷却一下,太过炙热的往往都不是爱情。

    「小的时候我曾经想学钢琴,可是没有那个条件学;长大一点想和一个人相守,可是那个人选了别人。」回望陆雪宸看来的眼神,他的眼睛一亮一亮的,即便光线开始不良,依旧无法阻挡那温和的绿色,让她不自觉开始倾吐所想,「好像所有事情都不能按照心愿走,事情永远都会脱离计画。」

    将手放到了下巴沉思了一下,陆雪宸偏着那张无懈可击的脸,「其他事情我不知道,但你想学钢琴我是知道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你会通灵喔?」沉靖瑶一副见鬼的表情,她一点也没相信他的话。

    「我在打扫的时候,在储藏室发现一小叠散落的钢琴谱,还有一架旧了的小钢琴。」陆雪宸跳下窗台,改用双手撑在窗台上看风景,「这下总算将我的推测验证完了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在你住在我家这段期间里,你到底还发现了哪些事?」搓了搓裸露在外的手臂,沉靖瑶有一种隐私被挖掘光的感觉。

    嘿嘿笑了两声,陆雪宸没想故意吓她,「大概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已啦,比如你很讨厌吃苦瓜、袜子穿完都乱丢这种习惯。」

    「我这个行业毕竟还算是广泛的艺术领域吗,这行业的人总是心思比较细腻,还要有天马行空的幻想能力,才能有好的作品问世囉。」

    然而陆雪宸没说的是,刚提出来的都只是最无关紧要的小事,还有许多她的事情都被他无意间发现,也许再过一段时间,他会比她更了解自己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「真的只有这样?」

    「真的,比珍珠还真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又看了一下他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,沉靖瑶想着刚刚应该是自己多心了,怎么样他也只是个18岁的男孩,再有什么心思,也没能玩得过她吧。

    「瑶姊,你说事情不会如愿这件事,你摸摸你的心跳还有没有在动。」将右手放到了左心上,即便只是个简单的动作,由他做起来,都像个表示忠心的王子。

    「废话,心脏要是不动早死掉了,不用摸我也知道它在那规律跳动着。」

    「可心脏再厉害,也会因各种原因影响心跳对吧,那人心又怎么可能不变呢,计画当然也会随之变化了,可不管如何改变,握在手中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
    咀嚼了一下他的话,她有些意外他的通透,「糟糕,我怎么莫名觉得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呢。」

    回头给了沉靖瑶一个笑脸,那笑容喔,像是在黑暗中点了烟火般灿烂,「我本来就是对的。」

    天色完全暗了,万家灯火逐渐点齐。

    眼见沉靖瑶的心情有所平復,陆雪宸趁机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,「那么瑶姊,杨明是你的男友吗?」

    问出的问题许久都没得到回覆,就当陆雪宸以为沉靖瑶不会回答时,他才听见她幽幽的说出答案。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而听见答案的陆雪宸,那刻,在黑暗中,缓缓勾起嘴角笑了。